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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珈一直以为天之骄子的沈暮尧不曾为她停留。
后来才知道
男人满屋子手绘的女人画像是她,少年伤痕累累,也是为了她。
·少年他恣意耀眼
·而我,终将成为那个追光的人。
外柔内刚摄影师x痞帅狙击手/射击运动员
等风
八月末,南潭镇烈日炎炎。
教室里风扇吱呀吱呀的嘈杂声将老师讲课声压了五分。
温黎坐在靠窗户的位置,窗户后面是空无一人的操场,她扭头看了眼时间,还有五分钟下课。
她从桌肚里掏出来一张正方形纸,熟稔地叠起来“东南西北”折纸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一张玩世不恭的脸。
完整的折纸完成,温黎将八个空分别写上“能遇见他”、“不能遇见他”,心里默数“北边9下”,即将揭晓待会儿能否在校园里碰到他的答案时,她眼睫颤抖,紧张地闭上眼。
她深呼吸,按捺着心跳,慢慢睁开眼。
能遇见他。
这个幼稚的游戏温黎从开学玩到现在,几乎每节课她都会叠“东南西北”折纸或抽签,抽到“能遇见他”,她就像被巨额大奖砸中,惊喜得小鹿乱撞,于是在人影幢幢的课间寻找他的身影。
若没有碰见他,又犹如被无尽失落包裹。
“黎黎。”同桌岑溪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她,小声说,“别发呆了,老师喊你回答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