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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的时候元殊青经常过来,他实在特别,来一次别人都记得,提什么要求,别人也认。
于是到了地方,买了门票,看场的人就照例把存放的泳衣泳镜给他了。
元殊青的相貌让人充满包容心和关怀心,看场的救护员又忍不住提醒:“哎哟,你也别老是在水里闭气,我真怕你溺在里面,没照看住。”
元殊青的唇很乖,因为像曾经是个乖乖女的妈妈,笑起来一下就让人觉得他会听话。
但他应得很好,仅限于应得好。
元殊青入水,照旧沉在池底,那样很凉快,也听不到什么声音。
水波随着泳池里的人摇晃,撞在身体上,连肌肉也跟着波荡起来。
隔着一层泳镜,消毒过的水不会刺激眼睛,元殊青没有动作,透过反射出的蓝色,像一尾雪白纤长、睡着的海鱼。
甚至偶尔还会吐几下泡泡。
只是这尾鱼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潜呼吸。
元殊青准备再一次浮出水面,这回还没来得及,却突然被人实实在在、一把抱在怀里,而后猛地捞上岸。
注满空气的水珠炸开,从头顶一路倾泄。
他也似被捕捞,成膜的水覆盖着鼻唇,一时呼吸不能。
还没等元殊青呛水,那人先伸手,仔仔细细地擦断了绵连的水膜,箍在他脸上的泳镜也被摘下来。
元殊青让发丝上的水滴逼迫着迷住视线。
他看不清,但他知道这位是谁。
“为什么没接电话?”果然很生气,再怎么有教养都没压住年轻气盛的怨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