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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桥看着他笑:“不是搬出来住了吗?没门禁了还不高兴?”
段灼转着椅子往台球桌的方向看了一眼,嘴角垂了垂,细不可察的拧拧眉。
“搬出来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照样被看着。”
因为段灼惹是生非的能力日益见长,所以段父段母给他设了十点的门禁,不回家就停卡,这样半逼迫似的管教也让段灼成了圈子里最先从良的纨绔子弟。
但是最近段灼以进组离家远为由搬了出来,这才得了点喘息的功夫。
牌桌上有人笑着点了烟,肩膀颤抖了几下问:“我刚想问呢,常跟着你的那个保镖去哪了?”
他顿了顿,将雪茄重新拿起来抽了一口,敷衍着:“跟我爸去瑞士出差了。”
“怪不得你今天出来待到这么晚。”
段灼将雪茄的烟雾吹散,视线又飘到台球桌那边。
那几个年轻孩子在那边打台球,其中一个球技很好,白净瘦高,面庞稚嫩,看起来年龄不大,一连进了好几个之后旁边的人发出不满的哀嚎。
李桥也发现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谈话上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停留了几秒之后问。
“看上了?”
李桥问的丝毫不避讳,这个圈子里都知道段灼是个男女通吃的主,从小到大凭借这幅样貌把多少人迷的神魂颠倒,现在倒好了,这张脸搬上荧幕后,为他发疯的人更是数不胜数。
“屁股小了点。”段灼如实评价,几秒后又将视线收回来看向李桥,问:“有门路?”
“成家的小公子,刚成年。”
段灼眼睛亮了亮,抬了抬下巴示意李桥过去打招呼。